五郎蹙着小眉头道:“这银子咱们收了,合适吗?”
东溟子煜坐到竹椅上,道:“不收这封口费,他不放心,定会用别的法子封口。咱们现在势微,又在他的管辖范围内,斗不过他。
这也是权宜之计,这一千两银子,到时候给顾然,让他自己置办私房产业,培养自己的亲信,也好能自保。”
凌月和五郎琢磨着爹的的话,觉得有理。
容川将棋子儿收完,盖上棋瓮的盖子,道:“谁也不是傻子,自欺欺人罢了。这种连自己的嫡子都护不住,家宅都管不好的人,不堪大用,早晚会毁在女人手里。”
他的唇角闪过一抹嘲冷,他那太子父亲,不也是这样吗?
上官若离知道他这是与顾然同病相怜了,对凌月和五郎道:“你们玩儿着,我去做饭。”
东溟子煜从五郎零食筐子里拿了一块儿饼干吃了,对容川道:“来,咱们手谈一局。”
容川笑道:“好。”
又将棋瓮打开,将黑棋放到东溟子煜面前,“我想派人...想派人给顾然送些药材和补品。”
东溟子煜赞许地看他一眼,道:“好,有你护他一把,他将来会过的好一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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