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阿米尔带着我们走出帐篷,来到一间桌椅柜子一应俱全的办公室。
坐下之后,有个俄罗斯女兵拿来了几瓶矿泉水,但阿米尔让她拿回去,生气地他需要的是红酒。
女兵诚惶诚恐地退了出去,很快拿来了一杯红酒和四个酒杯。
“教授,你检查的时候发现什么了?”阿米尔把一杯刚倒上的红酒递给许昌荣问。
许昌荣摇摇头:“他们的粒子显然变异了。”
“这我们知道,你发现原因吗?”我问。
“会不会中了什么病毒?”许昌荣端着酒杯沉思着。
“病毒?什么病毒?”我问。
在许昌荣检查抑郁者的时候,我也在查看他们的灵体。他们的性情大变,但没有发现他们粒子的异常。
“只是我的直觉。要知道,我刚刚成为粒子人才一周的时间。我的粒子能够进入患者灵体诊疗病情,已经大大超出了我的认知范围。”许昌荣。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