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您一直研究人,您对粒子饶了解,比我们这些十几年的粒子人还要深刻。”我开玩笑。
许昌荣苦笑一下:“是啊,我应该知道的很多。是不是现在成了粒子人,忽然不认识自己了?”
阿米尔眉头一皱:“那么,您怎么推断他们是感染了病毒呢?”
【3】
“浩宇,你还记得灵异病毒吧?”许昌荣眉头紧锁,没有理睬阿米尔,而是问我。
“我当然记得,在那次病毒爆发中,伊万的父亲突然发作,咬死了医生。”我。
伊万诺维奇发作时咬死医生的惨状历历在目,我至今仍然心有余悸。
而且,我不由得想起了江雪阿姨。
伊万死后,也不知道她和她的儿子怎么样了,我决定找个时间去看看她。
我正愣神,阿米尔嘿嘿笑了几下,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们当时都是噬魂童子,主人。”他,“我们一起在印尼杀了很多异教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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