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无诡辩地想,我怯懦的顺利证明我能完成冒险事业。
我从怯懦中汲取了在关键时刻没有抛弃我的力量。我预料人们越来越屈从于穷凶极恶的事情;要不了多久世界上全是清一色的武夫和强盗了;我要奉劝他们的是:做穷凶极恶的事情的人应当假想那件事情已经完成,应当把将来当成过去那样无法挽回。
我就是那样做的,我把自己当成已经死去的人,冷眼观看那一天,也许是最后一天的逝去和夜晚的降临。列车在两旁的(木岑)树中徐徐行驶。在荒凉得像是旷野的地方停下。没有人报站名。
是阿什格罗夫吗?我问月台上几个小孩。
阿什格罗夫,他们回答说。我便下了车。
????月台上有一盏灯光照明,但是小孩们的脸在阴影中。
有一个小孩问我:您是不是要去斯蒂芬·艾伯特博士家?
另一个小孩也不等我回答,说道:他家离这儿很远,不过您走左边那条路,每逢交叉路口就往左拐,不会找不到的。
我给了他们一枚钱币(我身上最后的一枚),下了几级石阶,走上那条僻静的路。
路缓缓下坡。是一条泥土路,两旁都是树,枝丫在上空相接,低而圆的月亮仿佛在陪伴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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