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座台前,都聚了不少船只,
曲是好曲,舞是好舞,奈何人声喧闹,
左右是自己雇的的画舫,除了划船的船夫,里面清净的很,殷或无心听曲子观灯,只想着看热闹,此时干脆眯起眼睛,躲在画舫里闭目养神。
船只行在水中,流畅平稳,只有几段细碎的琴声传进来,
透过两侧拂起的薄纱,依稀可见两岸灯火璀璨,是与她格格不入的人间烟火,男男女女,都是世间最温暖的颜色。
倒是自有一番风景。
燃放的火树银花之间,似乎有一人在朝这里招手,
白衣墨发,本来是清秀模样,奈何笑起来带着种狡猾的味道,他大声喊道,“越姑娘,这里这里,”
声音极大,连殷或想装作不认识都不可,船尾的船夫也过来问,殷或和这位卓理神医,着实没什么交情,并没有靠岸的打算,可,
“越姑娘,我是真心爱慕你,你不要害羞。”
怒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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