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或冷漠地吩咐船夫,素净的眉眼给人一种夸张的冷意,“靠岸,”
老子要扒了他的皮。
“我就知道,卓姑娘你舍不得我,”画舫一靠岸,卓理抓住时机就跳上来,笑嘻嘻地模样和老道颇为相似,
殷或嘴角抽了一下,这人莫不是有毛病,十分不耐烦地说,“有事讲,无事就滚,混元散的话,免谈。”
“别这么无情嘛,”卓理依旧笑嘻嘻地,丝毫不在意殷或的冷脸,“算了,我体恤你身中混元散之毒,心绪不佳,就不计较了。”
“闭嘴,再不讲正事,我就把你从船上踹下去,”殷或换了一身青衣,头发用木簪挽了大半,松松垮垮,乍一看上去,和老道是颇为相似,
而且花朝佳节,多是男女相会的时节,穿着如此素净,怕是,寻不着好儿郎。
卓理啧啧两声,规规矩矩地行礼,“问卓姑娘安,卓某此来,是并无恶意,只是想为姑娘除毒。”
“你能医?如**你?”从画舫**来,站在
“章清你能压制混元散,周身又未曾有药味,用的是寒玉吧,”卓理将腰间所系的药囊丢给殷或,“寒玉伤身,此物是我配制的药囊,比天山寒玉有效,权当是我今夜乘你这船只的船钱吧。”
自来熟,两句话就换了称呼,殷或懒得纠正,捏着药囊的系带转了起来,懒洋洋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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