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老子累死累活的,你却在享清福?
迟早有你后悔的。
殷或咬咬牙,这是也就过去了,她一向三分钟热度,对人对事的态度变化极快,也几乎琢磨不出规律,随心所欲地可怕。
至于今天,殷或一回家就扎进薄酒的房间里,没受伤的手轻轻扯着薄酒的袖子,眉眼温和,
“薄小酒,我手痛,痛死了啊。”
无比心酸难过的语气,对殷或来说,没什么受不了的疼,可是耐不住这位祖宗,有时候她就是作。
“南,”薄酒诡异地打量着殷或,猜测她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某人劣迹斑斑,
在薄酒这里,殷或可是之前伤口不小心浸水都没感觉的存在,那天要不是薄酒注意到了,估计殷或擦干净,换条纱布缠着就算是处理了。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