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客观还是主观,骆澜确实在骆荣面前黯然失色。
骆荣嘴角的笑意加深,
“我竟不知,你对我的评价这么高。”
殷或对此没什么感觉,“不过是如实回答。”
“谢英,如果,我不做皇帝了,你辅佐他如何?”
“不如何,”殷或一口否认,“他还压不住我。”
心里有些气,还不说,这特么都开始考虑后事了。
骆荣温润一笑,眸色浅淡的眼睛里山花烂漫,温柔至极,
“谢英,你可还记得在护国寺的后山,你说了什么吗?”
殷或眨眨眼睛,调皮地问,“我说了什么?”
天可怜见,几年了,他好像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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