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骆荣也不拆穿他,学着当年殷或的语气,他说,“殿下有朝一日想历遍山河,我当奉陪到底。”
“谢英,若我如今想你随我离开朝堂,你可愿?”
“陛下此言当真?”殷或垂眸,眼角翘起一丝调皮的弧度,微微的,浅浅的,因着一双桃花眼生来便如此,也看不出是人的情绪所致,面色冷淡懒散,心里如何,别人就不得而知了。
管他目的如何,总归不会杀了他。
朝堂纵然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可终究复杂了些,人心太深,相交太浅。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骆荣微微抬起头,清贵骄傲的模样。
“若陛下记得,臣当年还曾说过,誓死追随殿下。”殷或轻飘飘地回答。
“如此便好。”骆荣展眉一笑,不再是重楼庙堂的威严冷漠,如同初春新生的枝丫,新鲜生动,
……
闲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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