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在他面前的人是韩相,太祖的义社十兄弟之一韩重赟的孙子!
吕夷简也浑然不惧,面不改色。
寿州吕家,论家世底蕴,任何一项都不逊韩家。
何况,他吕家是文官世家,地位天然高于韩家。
禁军的这些人,吓唬一下不知情的地方州郡官还可以,想和两府掰手腕,那就完全不够格了。
因为两府死死的攥着禁军的命脉——军饷与禀米。
不客气的说,吕夷简只要想,他完全可以决定像韩相这样的高级禁军将领的命运!
因为,官家在文臣与掌握禁军的武臣之间,一定会选文臣。
故而,吕夷简坐在轿子里,轻声问道:“韩指挥何事?”
“元台!”韩相心里面当然也有数,不过,他也不怎么怕吕夷简,毕竟,只要不撕破脸皮,便是首相,也奈何不得三衙,大小相制,异论相搅的祖制之下,说不定官家还会很喜欢看到三衙大将与两府宰臣不合呢!于是他上前,问道:“末将闻之,元台日前在延和殿中,竟拒绝官家大恩……末将实在不解,伏乞元台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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