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夷简眉毛一挑:“韩指挥,莫要忘记了你的身份!”
“什么时候,三衙官能过问正府了?”
“莫非,这就是韩家的家教?”
“那吾倒要去官家面前好好说道说道了……”
“元台何必如此心虚?”韩相笑了:“末将何曾过问元台与两府宰执的国事了?”
“只是,元台当日在延和殿御前,却私自以正府而代表枢府、三衙以及皇城司……”
“末将窃以为,元台未免也太过刚愎了?”
“难道元台以为,枢府无人,三衙无将了?”
面对着韩相的咄咄逼人,吕夷简终于色变:“放肆!”
“末将不敢!”韩相于是屈身拜道:“只是末将实在无法理解,假若元台对枢府、三衙稍有尊重,又岂会做此等沽名钓誉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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