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工头安排那些工人坐下,围坐成一桌:“大婶子,你太客气啦,大清早就做得这么丰盛,哪里还是粗茶淡饭!”
说到这里,赵工头又转头对那些个工人说:“大
婶子这么热情款待,大家的活儿一定要干好咯!”
“好嘞!”在座的都是耿直汉子,大方地回应。
我也挨着赵工头坐了下来,作为主人家的代表,陪着他们吃饭喝酒。
赵工头问我:“叔呢?怎么没看见萧二叔呢?”
“哦,我爹这几天身体有些不舒服,在里面休息呢!”说着,我举起酒杯,站了起来:“诸位,这一杯是我敬大家的,房子的事情就拜托大家了!”
工人们纷纷举杯回应:“九伢子,你太客气了,大家乡里乡邻的,肯定把这事儿给你办妥了!”
“唉唉唉,喝酒怎么不叫上我呢?”磊子顶着乱糟糟的鸡窝头,眼角挂着眼屎,打着呵欠从卧室里走出来,搬过一张凳子,大喇喇挤到我身边坐下,冲我咧嘴一笑,伸手就扯了个鸡腿,吧唧吧唧地啃了起来。
这小子一边啃着鸡腿,还一边冲我摆手:“别管我,你们继续聊!继续聊!”
我无奈地笑了笑,跟赵工头说:“你别介意,我远房的一个傻哥哥,这段时间寄宿在我们家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