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半个钟头,赵工头端着一盆鸡屎白,以及一瓶童子尿,满头大汗地跑了回来。
那瓶童子尿用矿泉水瓶装着,黄澄澄的,明显有些上火。
而那盆鸡屎白,真的是一盆,臭气熏天,赵工头憋得面红耳赤,估计在路上已经吐过好几次了。
“你找这么多鸡屎白做什么?”我心中好笑,这尼玛是要撑死小狗子的节奏啊!
赵工头尴尬地笑了笑:“我又不知道你要多少,所以我去菜市场,几乎把所有鸡屎白都搜来了!”
“这个童子尿…”我举起矿泉水瓶看了看:“这玩意儿…正宗吗?”
“正宗!绝对正宗!”赵工头很认真地说:“绝对的童子尿,我找工地上,一工友的小儿子,那儿子才一岁多,你说是不是正宗童子尿?”
我点点头:“辛苦了!放在地上吧!”
赵工头把那盆鸡屎白放在地上,双手在裤子上擦了擦,捏着鼻子走到边上,呼哧呼哧地喘了几口粗气,看
样子他早就已经憋得很辛苦了。
我拧开瓶盖,一股尿骚味扑鼻而来,熏得柳红衣往后退了一大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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