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工头解释说:“嗯,那小孩这几天有些干燥上火,不影响吧?”
“没事儿!又没让你喝呢!”我笑了笑,将那瓶童子尿倒在盆子里,拿了一根棍子,将童子尿和鸡屎白搅拌均匀,就像是一盆黏糊糊的浆糊。
鸡屎白本来就已经很臭了,再加上童子尿的骚味儿,两种气味混合在一起,那种酸爽的味道,简直令人飘飘欲仙。
“这是在干嘛?”赵工头好奇地问。
我笑了笑,让赵工头找个小碗,还有一个小勺子。
赵工头把碗找来,我把鸡屎白盛在小碗里面,还用勺子搅拌了几下。
柳红衣惊诧地看着我:“我去!萧九,你不会告诉我…你肚子饿了吧?”
“不是我吃!”我挥手扇了扇鼻尖萦绕的臭气,起身往工棚里面走去:“这是小狗子的早饭!”
“九…九爷…”赵工头跟了上来:“九爷,这玩
意儿…能吃吗?”
“当然能吃!口感跟芝麻糊一样,你来一口?”我把碗递到赵工头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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