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呀!
马村长下意识退后一步,脸色一下子变得十分难看,这花母鸡是新娘的象征,花母鸡横死在床上,那么棺材里的新娘…
虽然两者之间并没有直接的联系,但在我们看来,这是一种极其不详的征兆!
孙羊倌吊死在客厅的棺材上面,花母鸡横死在里屋的婚床上,昨晚在孙羊倌的家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马村长沉吟了片刻,回头看着我:“萧九,这事儿你怎么看?”
我叹了口气,昨晚的酒早已经清醒了:“恕我直言,我觉得…不太像是自杀…”
“说说理由!”马村长扬了扬下巴。
我背负着双手道:“两个疑点,一,孙羊倌
完全没有自杀的理由,他的生活条件在村里来说,算是比较优越的人家,他干嘛要去寻死?难道仅仅是因为孤独?可是这十几二十年他都孤独过来了呀!如果他早就有了自杀的打算,那他为什么还要举办这场冥婚?而且还要选择在婚礼的当晚自杀呢?疑点二,就是这只死去的花母鸡,倘若孙羊倌真要上吊自杀,他干嘛要弄死这只花母鸡?弄死就弄死吧,但也不至于这么血腥吧?”
马村长点点头:“萧九,你说的疑点我完全赞同。昨晚我也跟孙羊倌同一张桌子喝酒,从头到尾他都很高兴,一点也没流露出自杀的倾向!”
磊子说:“那照你们的推断,孙羊倌是被人杀死的,然后伪装成自杀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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