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也想过这个问题,但是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孙羊倌为人也算不错,谁会跟他有什么深仇大恨?而且这家里也没有遭到洗劫的痕迹呀?”我说。
孙羊倌的突然死亡,确实让我有些摸不着头
脑。
但是直觉告诉我,这其中必定藏着某些不为人知的蹊跷。
“报警了吗?”库俊威扭头问马村长。
马村长说:“已经报了,不过水洼村还不通车,警察需要走几十里的山路才能抵达,可能还要等待一些时间!”
库俊威说:“那好!大家先退出去吧,不要破坏案发现场,以免破坏了重要的犯罪证据!”
我们退回到外面院子里,磊子给马村长递上一根烟,又给库俊威递上一根:“威哥,你怎么看?”
库俊威吐着烟圈说:“等警方来鉴定了案发现场再说吧!”
下午的时候,警察终于翻山越岭赶来了,现场拉起警戒线,把我们全部挡在院子外面。
带头的警察姓邓,是镇上派出所的所长,跟马村长也比较熟悉,大家都叫他邓所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