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里本就位于湘西的大山深处,交通不便,
与世隔绝,人们的思想观念还很陈旧,这里“重男轻女”的观念还是很深,所以当刘光明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我并没有感觉到奇怪。刘光明之所以这么痛苦,根源就在于失去了一个儿子。
我对刘光明脑子里“重男轻女”的观念有些不满,于是很隐蔽地挤兑了他一句:“如果死的是个女儿,你是不是就没有这么伤心了?”
刘光明怔了怔,没有说话,我这句话直接戳穿了他的心思,他也不知道该怎样回答我的这句话。
“月季嫂呢?”我问他。
刘光明哦了一声:“月季嫂还在卧室里面,陪着我媳妇!”
“我进去看看,不介意吧?”我问刘光明。
“请进!九爷请进!”刘光明站起身,恭敬地为我打开卧室房门。
卧室里黑灯瞎火的,只有桌子上点着几根蜡烛,看上去阴气森森的。
卧室里弥漫着一股血腥味儿,令人作呕。
我环顾四周,感觉卧室里的气温,竟比外面的气温还要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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