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阴气有些重啊!”我情不自禁地皱起眉
头。
卧室的床上躺着刘光明的媳妇,刘芸,刘芸长得也挺清秀的,不过由于刚刚生产了的缘故,脸色苍白,面容憔悴,看上去有些病怏怏的。
刘芸躺在床上,眼睛睁得老大,一动不动地盯着天花板,泪水不断从眼角流下来,满脸都是泪痕。
相比男人而言,失去宝宝对于女人来说,更是一种巨大的痛苦。
怀胎十月,只有女人才知道有多么的不容易,那是自己身上掉下的一块肉呀!
刘芸看上去像是受到了极大的精神创伤,紧抿着嘴唇,神情呆滞,一言不发,任由泪水横流。
此时此刻,刘芸内心的痛苦,可能根本没法用言语来形容。
床边坐着一个五十岁上下的女人,瘦瘦小小,却又显得很精干。她穿着一身鲜艳的花衣服,也是沉默着,只是偶尔给刘芸递上一杯水,刘芸摇摇头,一口水也没喝。然后她又时不时地掏出毛巾,给刘芸擦一下脸上的汗水,还有泪水。
这个女人,肯定就是刘光明口中的接生婆,月季嫂。
我的视线移到床下,就看见床下放着一个盆,盆里装着半盆子血水,在血水里面,还有一团血淋淋的肉球,那便是刘芸诞下的死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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