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师父。”夏朗踌躇说道,“我看过这件案子的卷宗了,似乎还有很多疑点。”
岳兴邦的脸色有点儿难看:“夏朗,这件案子都过去了十八年了,你怎么想起来看它了呢?那时候你还是个小孩子呢,2000年…那时候你多大?”
“小学三年级。”“唔…”岳兴邦的眼神渐渐变得深邃。
“师父,我刚才的话还没有说完,我觉得这件案子还有很多的疑点。”
岳兴邦大手一挥:“不会的,当时排查工作很细致,而且还有省厅的专家督导。每一个细节我们都仔细推敲过,也详细地比对过,不会出现什么纰漏的。”他细细沉思了一会儿:“最后那个嫌疑人姓陈,好像叫什么陈…陈…”
“陈之行。”“对,就是他。陈之行这个人,很狡猾,平时是以老好人的形象出现。他还三次被评为了离火市的先进工作者,最后他畏罪自杀后,就连教育局的几个领导都跟着落马了。这件案子当时造成的影响很轰动。”岳兴邦从兜里拿出了香烟,点上一支后,连同打火机推到了夏朗的面前。
夏朗却没有拿出一支香烟,他只是看了一眼:“师父,我觉得这件案子还有三个疑点。”接着,他就把昨天想到的三个疑点说了出来。
岳兴邦思索了片刻,说道:“关于这三点,我现在就可
以回答你:第一,你提到的面具和内裤,当时的技术手段有限,能鉴别DNA的技术只有省厅才具备。但是其中几个家长认出了内裤是自己孩子的。后来省厅的痕迹学专家也确认了,物品上的指纹属于陈之行,我们是通过这一点来确定的。第二,那个叫董晓晓的孩子是个关键,因为我们一开始只是认为了有六个受害人。后来发现,这个叫董晓晓的孩子也曾经受到猥亵,她认出了作案人就是陈之行。”
夏朗打断了他的话:“董晓晓也被侵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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