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不知道,我们当时要带她去做检查,但是她的父母不同意,后来就带着董晓晓转学了。咱们接着说第三点,当时这件案子前后跨度三个多月,在这一百多天的时间里,我们不分昼夜,全天24小时在校园里流动执勤。那个变态没有下手的机会。夏朗,你记不记得我以前跟你说过性瘾症患者?”
夏朗点了点头。
“凶手肯定是一个性瘾症患者,他针对的目标又是幼童,长期压抑的心理得不到释放,干脆就铤而走险,这样的例子不是没有过。”
夏朗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旁边的香烟没有动,茶也凉了。夏朗犹豫了许久,忽然问了一个问题:“师父,你觉得
你说的这三点理由,可以说服你自己吗?”
岳兴邦夹着香烟的手抖了一下。
“从我进入这家学校的第一天起,你就教过我。你说过的,我们警察需要学会扮演记者的身份,对于一件案子要不遗余力地挖掘案件真相。但是…师父,我觉得你这次做错了。”
岳兴邦没有说话,他颤抖着的手拿起了茶杯,杯子里的茶水已经凉透了。他慢慢喝了一口:“夏朗,我是你老师,我比你更清楚这件案子是怎么回事。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陈之行,我不知道你有什么好怀疑的!”
“师父,当初班里那么多学生,为什么你器重我呢?”
岳兴邦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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