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
夏朗顾左右而言他:“你的车呢?”
“今天限号,没有开出来。”
“去哪里?”
“不知道。”
“什么?”夏朗开着车,不明白地问道,“你去哪儿你不知道吗?”
陈妙言说道:“这几天回家就烦,我妈非要让我尽快结婚;我回单位的话,还要被岑熙缠着。”不知不觉,她说出了心里话。
夏朗叹了口气,发自肺腑地说了句:“原来我们都一样啊。”
陈妙言忽然发起了脾气:“还不是因为你?”
夏朗大呼冤枉:“大姐啊,你讲讲道理行不行?我也被你害得不浅啊!被我老爸棍棒伺候不说,现在有家都不敢回了。”见陈妙言在那里生闷气,也不说话。夏朗过了一会儿说道:“喂,你到底去哪里呀?我前面要到了哦。”
陈妙言半晌无力地说道:“你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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