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前面那家宾馆,我要去见一个与案子相关的人
。”
“一起去吧。”
“什么?”
陈妙言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白了夏朗一眼:“没听见拉倒。”
夏朗笑了:“带你去不是不行,你可不能乱说话。”
“你以为我是你啊!”
车子最终停在了一家宾馆门前。夏朗和陈妙言下了车,就赶紧跑了进去。只是这一会儿, 陈妙言的身上更湿了。尤其是她身上的那件白色雪纺衬衫,已经隐约透出了文胸的颜色。夏朗两只眼睛看得直勾勾的。陈妙言羞愤难当,两只手环抱胸前,挡住了乍泄的春光:“夏朗,你不知道在车里备把伞吗?”
夏朗则无奈地说道:“你没见我也成落汤鸡了吗?”他脱下了外套:“给你,将就用一下吧。”
陈妙言一把夺过去,背着夏朗扭过身去,把外套穿好,拉上了拉链。
两人来到了胡端生的房间,夏朗敲了敲门,好半天,房门才打开了。几天时间不见,本就瘦小干枯的胡端生愈发清瘦了,脸色苍白。他看到了夏朗后,病恹恹地说了句:“夏队长,你来了?”说着,把二人让进了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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