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举人见陆鸣不行礼,立即大喝道:“大胆!知道是公主殿下为何还不行礼!”
“算了算了,他是例外!”,江轻瑶无奈地摆手。
“不懂规矩!”,那个举人很是不满。
陆鸣却是笑道:“反正我都已经得罪了公主殿下,又何必玩这种虚伪的礼节?我这个人向来比较直爽,还请公主见谅。”
话粗理不粗,要么不得罪,要么得罪到底,反正得罪的结果都是一样。
礼数?对陆鸣来,针对江轻瑶的话是不存在的。
许多读书人目光寒冷,看向陆鸣的眼光十分不善。
“李夫子在什么地方?”,江轻瑶问道。
陆鸣答道:“他在主持文会流程抽不开身,所以特地命我等前来迎接。”
郭俊讥笑道:“迎接?得好听,你们怎么不在府文院门口迎接?”
“怎么?郭举人还嫌不够丢人,非要我们在府文院门口奚落你们才会开心吗?”,陆鸣反唇相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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