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生,你们如此对待公主,实在是失礼。”,郭俊怒道。
“非也!”
陆鸣道:“李夫子在得知公主会大驾光临太源府之后,就在精心准备今的中秋会,原本打算今在府文院大门外,风风光光地将公主迎接进来,只是……”
“只是什么?”,江轻瑶问道。
“我们读书人从来都是奉行互相尊重的原则,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李夫子有心尊重公主,却得不到公主的半点尊重,既然如此,他又何必跟你们讲礼数呢?”
陆鸣这句话的意思十分明确,是江轻瑶他们失礼在前,所以才会有今这个局面。
“强词夺理!”
郭俊大喝道:“陆鸣,你也太放肆了!你一介寒门也想得罪皇族,我告诉你,你这是在自毁前程,只要公主金口玉言,你在朝廷就难以为官!”
“官?呵!”
陆鸣讥笑道:“如果当官就是为了趋炎附势,仗势欺人,这种官老子不当也罢!知道我为什么敢得罪公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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