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点,国民大会已经无法满足任何共和的诉求了,因为那里现在变成了吹捧皇帝优越性的垃圾堆,我们何必把我们的理念,丢到那里,任那些蛆虫嘲笑?只有害虫在碰到草药的馨香时,才会叫个不停然后远离它。”
“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我们现在已经无路可走了,凯歇斯小子,”阿库耶尔嘶哑的声音从他的喉咙中传出“我承认,我对加息塔利亚实行多年的王权悬置一直都带着幻想,加息塔利亚的国王更像是一个商人的领袖,而不像是一个用强力去巩固自己权力的国王。”
凯歇斯一口饮尽葡萄酒,然后吐了几根姜丝出来“呵你是说马克西米连?得了吧,他杀了他弟弟巩固了王位,然后,装作一位精明仁慈的商会头领,已经十几年了吧。”
“所以,是什么告诉了你王权悬置的愚蠢呢?”阿库耶尔的声音沙哑的就像打磨玻璃时的砂纸,发出了有种凹凸不平感觉的难听声音凯歇斯自己倒了杯热糖水“阿库耶尔老人,我本以为你作为共和派的元老,是懂得王权存在的愚蠢。”
阿库耶尔没说话,就那样用他那双干瘪的眼睛瞪着凯歇斯“算了讨论这些理论毫无意义,”凯歇斯刚刚站起来,但是又坐了下去“我已经纠集了一群不畏死亡的同志,我们没有枪,所以只能用刀,这些同志们至少都是市长或是地区有名的讼师。”
“时间呢?我们需要一个时间,一个能凑到他身边,趁他没有防备便突然发难的时间。”
就在贝兰将军问出这个问题后,远处传来了吼声和欢呼声“阿奎因特区人民支持伦培尔阁下宣称南境皇帝!”
一声长叹凯歇斯盯着那叹了口气的阿库耶尔,几乎是贴到了他的脸上“阁下,我需要你的答复,我们真正要的,不是您的助拳。。一个六十岁的老人在刺杀的时候只会碍事,我们需要的是您的威望,自梅拉菲尔时代就作为王国的辅弼存在的威望。”
“圣茹安德省人民支持伦培尔阁下宣称南境皇帝头衔!”
第二个骑马的报信员,喊着跑过议会大道“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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