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库耶尔的双眼,不知是因为太老,双眼受了寒,还是真的心中有些什么感情,慢慢地流出泪来“凯歇斯,你们,你们在刺杀了那皇帝和他的姐姐之后,能全身而退么?”
凯歇斯理了理自己的头发,摇摇头“在弗伦索西亚人眼中,那些愚蠢的猪猡们眼中,伦培尔这样一头狼是最好的领袖,因为这群狼为他们赢得了更好的饭食,这样才能让他们长得白白胖胖。但是狗,猎狗,在驱赶了狼之后,反而会被饿狼的党羽杀死后送给猪猡啃食,因为我们无法为他们赢的食槽中的饭食。但是我们会给予他们,永世不被饿狼索取身上的肉的权力。”“你们会死,而你们想让我,去扛下整个弗伦索西亚?乃至阿罗尼亚和伊斯卡尼亚?”阿库耶尔苦笑“我是个将近六十的老头,不是和你差不多大的小伙子。”
“但是只有你,除了你,还有谁能担起这个重任?”凯歇斯盯着老人“安东么?那个胖子估计会在做几年执政官之后,也用同样的方法声索一顶王冠。”
“朱来夏行省的人民们支持伦培尔阁下宣称南境皇帝头衔!”
又一阵马蹄声,似乎在催促着阿库耶尔,让他说出那句话“阁下!你在迟疑些什么?”
老人望着天空,此时他眼前似乎是那个十七年前的女孩,或许是十六?也有可能是十八?那个被称作梅拉菲尔的女孩。她就像弗伦索西亚历史上的一朵昙花,在王位继承战争的战乱中还依旧让这个国家井井有条,富裕安乐然后,那位女王,就死于难产了,年仅十三岁他一向搞不懂,是什么样的意志支撑着梅拉菲尔去做每一件她做出来的事情,从和艾福阿比亲王联姻,到妊娠、怀孕,再到继续她祖父的经济政策这位女王,似乎总是让他觉得,未来的君王,应该也是这样的又一阵马蹄声,这次,那信使念了三个名字“琥珀林、青谷和安哈特行省同时宣誓,将向未来的皇帝效忠!”
凯歇斯站了起来,走到了阿库耶尔身边,蹲在那里“我亲爱的长者,老人家到底是什么让你到现在都无法走出那一步,做出真正正确的判断!”
阿库耶尔仰了过去,看到两匹马同时经过,他已经不在意这信使报出的地名,是图多伦特区,伊斯卡尼亚还是阿罗尼亚了。他想起了昨天午夜惊醒自己的那个梦,那个女仆,那个十数年前,他曾见过的,被锁在地上的女仆。梅拉菲尔,那个十二岁的小恶魔一根一根地切下了她的指头,然后割开了她的喉咙。血仿佛飞溅到他的脸上他闭着眼睛,听着那山呼海啸般的掌声、笑声和口号声。“皇帝万岁”“伦培尔陛下万寿无疆”“为陛下效忠”,这样的声音,不断地冲进他的脑子心中仿佛有什么断了“我,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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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培尔站在镜子前。。打量着镜中的自己他以前,除了便于行动的猎装和军装以外,穿得最为复杂的,就是军礼服了,除了绶带、勋章、帽徽还有帽子的形制以外,还有各种各样的东西,需要琢磨但是今天,他的服装,更为复杂红蓝白,依旧是佩兰王室常见的三个颜色。但是实际上,前几天的立法,早就改掉了这三色的立意,他们不再象征图多伦、阿奎因和奥临恩三大家族,而是象征着南境的三大王国黄金打造的月桂叶桂冠,上面每一个叶片都和真实的月桂叶大小相同,薄厚一致。厚度堪比毛毯的白色鹿皮制成了他锦袍领口也肩一带的部分,而下面,则是红色绸缎装饰的白长礼服袍,上面是金线的刺绣,缀着雄鹰、骏马和狮子的图案。下身则一如既往地穿着马靴和马裤,这是伦培尔唯一的坚持。而肩上,则搭着一条群青色的长丝绸宽带子,带子两端的金扣扣在他的胸前,而这蓝色,则是挂在伦培尔颈项上,黄金镶嵌钻石的项链上,挂着一个勋章,一个正中间是金色鸢尾花的三色大勋章。一只手拿着顶端是一个球状物的长权杖,另一只手拿着仪仗剑。就像多数皇帝加冕时,在油画上或是雕像那样他脱下这身沉甸甸的衣服,换回他经常在沙发床上打盹的舒服的猎装,然后躺在了床上“仪式几点开始?”
加冕的仪式似乎早就筹备好了一般,就连这身衣服,似乎也是连尺寸都没量就突然出现的。罗兰菲尔和安东究竟对着称帝的事情有多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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