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知道了!”
几声答应之后,自然就有那些不怎么敢翻墙进去的在墙根底下搭好了人梯。。而几个精壮的汉子顺着两层的人梯往墙上爬,把武器挂在身上,双手撑住墙顶,直接翻了进去。雷降因为身上装备沉重,稍微慢了点,和几人一同翻进去之后,才算看到南城墙营地里面的情况。
弧线形的十五米高城墙上,士兵们手忙脚乱地装弹、射击着,城墙墙根底下不少士兵排着队补充弹药,还有一块地方单独划出来陈列着不少不知是死是活的伤员。这个地方,似乎所有人都在忙碌着,所有地方都有不少人在忙活着什么,唯独门口,只有几个看上去好像被抓来的壮丁一样的人拎着刀或者棍子守在门前。
雷降瞪着眼睛看着那几个人,那几个人也看了看身穿重甲浑身浴血的雷降,顿时吓得没了魂,大喊着就丢下武器,朝着城墙那边跑去。
雷降看着那几个人跑得越来越远,顿时意识到了情况不妙,急忙喊道“你们几个快把门打开!”那几个翻进来的士兵也是反应快的小伙子,冲到门前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把半根原木做的门闩抬了起来,丢到一旁,然后又把厚重的铁门推开。没过几秒,仿佛潮水一般,身着黑衣的义军冲进了营地之中城墙一带的鲜血日轮军在那几个守门的人的叫喊中,很快也明白发生了什么,列好队伍就杀了过来。他们也不全是射击步兵,有不少人的装备跟雷降一行人的装备一模一样,几件不全的甲胄加上一把刀或者什么别的武器。这些人混杂着那些下城墙休息装弹的射击步兵,径直朝雷降和他的弟兄们杀来雷降重心一沉,左手握着那个残缺不全的“木盾”,右手握剑把剑架在肩上。见面前一个身穿黑红配色制服带着一件肩甲的男人提着长枪来刺,便用手中木盾把枪往旁边一格,右手持剑往下一砍,直接将那人的左臂剁了下来他见那人没了左臂,流星赶月似的直接贴近到那人面前,一剑从那人的左下肋处刺入,然后一脚踹开。回头看到一个士兵抡枪在人群中搏斗,双手握剑,从上往下一砍,砍中了那人的脖子。似乎是刀刃不够锋利的缘故,那人仿佛被这一剑砸到地上一般,颈椎被切开了一半,但是整个人却向前一跌趴在地上雷降拔出剑,看到有个似头目般的人物,身穿一套银光闪闪的重甲,甲胄上是黑曜石和红宝石镶嵌出的鲜血日轮徽记。旁边倚着一把看似十分华丽的巨剑,还有数十人像传令兵般围绕在他身边。雷降一眼就看出那人就是敌人的魁首,连续砍倒身边的两人,飞奔着冲了过去那人似乎也发现了冲过来的雷降,左手单手拎起那把巨剑,然后换双手持握,将剑斜横在胸前,以万钧之势压向已经贴到他面前的雷降雷降自然不敢像以往一样取巧,用自己的剑格住那男人的剑,刚想借力让那人摔个倒栽葱。。却没想到那人一股蛮力往前一顶,他整个人失去了重心,跌坐在了地上原本以为自己的生命此刻已经终结,但是没想到那男人并没有接着攻击,反而是单手扶着剑,继续吩咐着身边的传令兵“一,去确认西北要塞的情况,问问海昆达姆那边需不需要支援,我们这边马上就能解决。二,安排骑兵立即出击,攻击敌军后侧翼。三,禀告执行人,南城墙万无一失。”
说罢,那男人打量了一下面前的雷降,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几百年前的雇佣军队长么?报下名字吧,我好把你记在我的军功账上!”
雷降爬起来,双手握住自己的长剑,他看着面前的男人,那男人一头钢针似的银灰色短发,身体并不像想象中那样壮硕,但是还是要比雷降大上一圈,同样银灰色的小胡子让他那张本就戾气极重的脸显得更加可怖。似乎是要给自己壮胆似的,雷降把一口血痰吐在地上,大声道“老子是至高教会的战士,雷降.迪维恩!”
“呵,没听过的名字,”那男人又笑了声,双手拿起那接近一人高的巨剑“记住杀死你的人的名字吧!我是鲜血日轮勋贵元老,泽欧斯.厄什雷恩!”
说罢,那男人挺剑便刺了过来雷降拿自己的长剑一招架,震得双手生疼,才算把那自称厄什雷恩的男人的剑挡到了一边去,但是下一秒厄什雷恩从左下向上一撩,剑身直奔雷降的下巴。雷降向后一跳,算是躲过一劫。但是厄什雷恩并没有给雷降丝毫的机会,他向前踏了一步,巨剑举起,从右上一剑斩向左下雷降用剑想要格开厄什雷恩这一击却发现厄什雷恩这一剑本就是虚晃的一击,这个不甚强壮的男人如同一只野猪一般撞了过来,生生撞到胸前空门大开的雷降身上。雷降被这一撞彻底丢了重心,向后直接跌坐在地上厄什雷恩手中拎着剑,用剑锋抵着雷降的喉咙,冷笑一声,又退后几步双手持剑“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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