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降看着厄什雷恩脸上那挑衅般的笑,不禁怒从心头起,拔剑攻向了厄什雷恩,而厄什雷恩不闪不躲,双手挥剑,朝着雷降径直扫过来。雷降见厄什雷恩势大招猛急忙招架住,然而下一秒,厄什雷恩又顺势将剑砍向雷降链甲护着的颈部。雷降手忙脚乱地想要抬剑挡住,没成想这又是一个虚招,厄什雷恩向前一冲,巨剑直接刺向雷降的面门就在千钧一发,剑刃即将刺进雷降的额头的时候,厄什雷恩一笑,把剑往上一扫,挑飞了雷降的带沿铁盔。随后,厄什雷恩又朝后退了几步,冷笑一声“再来。”
雷降此刻看着面前的厄什雷恩,那仿佛已经不是一个普通的穿重甲的男人,而是一座山岳,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岳,他之前取得的战果,都是那么的渺小,那么的不值一提。他就像山岳前的一颗砂砾,只能望着山顶的浮云悲叹厄什雷恩看着面前气喘吁吁的雷降。。笑着摇摇头,提起大剑又一剑扫过来。完全无力招架的雷降想要挡住这一击,手腕被扫中。厄什雷恩将剑的角度一变,往上一挑,厄什雷恩右臂的皮甲连同下面的链甲被一齐斩开,右小臂上留下了一道一尺长的伤口,往外汩汩流着血赢不了,根本赢不了这是雷降此刻心中唯一的想法。对方不仅剑技精湛,而且力大如牛,自己这样半路出家的小兵,靠着偷袭打赢了一场仗,就想要挑战这样的人物,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在无穷的喊杀声中,多少有些精神恍惚的雷降,听到了背后传来了一个声音“兄弟!撤吧,后队被敌人骑兵袭击了!”
雷降听到这样一句喊声,不禁清醒起来,看着面前冷笑着,似乎已经没有继续进攻的意图的厄什雷恩,慢慢地后退,退到了差不多几十米之外。“滚吧小子,你这种水平,练练再来吧。”
听着厄什雷恩这句嘲讽,雷降挥着手喊了声“兄弟们,后路被劫,咱往城里钻啊!”喊罢,便冲出大门,照着面前的巷子就钻了进去恍惚中,他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瑞奇尔德,穿梭在黑暗的小巷中,寻求着某一次械斗后的生机。他凭着自己的直觉,穿过了一处又一处巷子,如一只老鼠般在黑暗中穿行,他面前只有路,而除了路以外,也没有任何东西能够让他活下去。在一种几近狂乱的心境中,他穿过无数黑暗,耳边仍是几乎无穷的战争带来的喧扰天色,慢慢暗了下来,而他的恐惧、他的不安也慢慢地消散了,最终变成了一种莫名的淡然,一种仿佛战争已经结束的淡然他扫视周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倚在了一处街角的墙上,而身边仍有十多个人,十多个同样气喘吁吁的人,多数人仍带着武器,他们仍保留着自己最后争斗的希望雷降扫视了一圈,事实似乎已经到了每个人的脑袋中,他们输了,而现在,他们仍想活着他没说什么,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情况,指着面前不知是什么东西的后门,沙哑着声音道“把门撞开,我们进去歇,在这早晚要被抓到。”
周围几个人也没说什么,只是拍起了门,过了一会儿,门仍然没开。而旁边一个士兵拎起斧头照着门板连砍了十多下,愣是把门砍出一个不大的窟窿。他把手探进去,打开了门锁,几人径直走了进去他们进入的,似乎是一个酒馆的后厨,屋顶上挂着各式各样的香肠、熏肉还有别的什么肉类,旁边还摆着几个酒桶几个人看到这些,仿佛疯了一般撤下屋顶上悬着的肉大嚼起来,还拿起旁边的木碗从酒桶里接了不少啤酒红酒畅饮起来。雷降此时倒是清醒得多,他把开了个洞的门关上,门锁挂上,又把旁边的柜子挪到门前,挡住了门上那个窟窿搬完了柜子,几乎冒烟的喉咙提醒着他刚刚经历了一场苦战,拿起一个木碗,接了一晚啤酒,也大口地喝起来。不过就在这时。。他看到门口站着的一个男人,一个肥胖的,拎着一根棍子的男人“各,各位兵爷,算是我求您各位了,能不能吃喝之后就离开。。。”
“我们去哪不用你管。”雷降压着刚刚输给厄什雷恩怒气,低声吼道。吼完后,那男人急忙点头赔笑,后退着回到了门那边雷降和众人吃饱喝足之后,自然想找个宽敞地方歇着,于是众人自然走到酒馆大厅。大厅十分清冷,桌椅板凳似乎也都被拿去堆了街垒,剩下的只有一些没什么用或者干脆搬不走的东西许多人直击倚着墙角就歇下了,雷降自然也坐到了一处墙边,按着右臂。歇下之后,这伤口的疼痛反而更加真实,链甲的碎片和皮甲断面杵在伤口中,让他几乎没有半点多余的念头去想些别的什么东西。他把全身的甲胄脱下,让右臂的伤口得以暴露在空气中,又用吃奶的力气把伤口里面的几个肉眼可见的小铁环摘出来,疼痛才算缓解了些。这时,一个平时还算面熟的士兵凑到了他身边“雷降弟兄,接下来怎么办?”
的确,这个问题是现在最为尖锐的问题,这毕竟是城市里,如果是野外,这样一群散兵游勇自然就落草为寇了,可是在城市里,他们可没法当这个“寇”。鲜血日轮随时能找到他们,然后把他们砍成人棍“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回去了?”
“您想被淹在粪坑里不成?”
“那你说怎么办?”
雷降此时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如果回到邦联军中一定会被人当成逃兵淹死在粪坑里,但是如果不回去,在这儿,被邦联抓到杀了,也是早晚的事“我觉得,应该往北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