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达笑着摆摆手,从旁边又拉过一个少年,捏着他的腰,然后又一寸一寸地抚弄着他白皙的胳膊,笑道“谁不喜欢满溢着活力的青春肉体呢?”
“呵,我可不觉得骟猪和骡子有多有活力,”帕琪梅因接过旁边少年递过来的冰水“你弟弟的事情,怎么了?”
“我不是安排他去高岩平叛么,但是吧,他做的不是很好,”奎达喝了口酒,眉间似乎带着某种忧虑。帕琪梅因直了直身子,心想这终于要开始谈点正事了,他微微前倾身子“怎么做的不好了?您讲讲?”
“你当年镇压高岩的时候,不是动不动就能给我捎回来点金石奇木之类的东西么,你看,那个假山上的雕像就是用你当年给我送的半人高的红玉做的,”奎达指了指假山上的一个少女倒水的雕像“但是吧,他去了之后,什么也没送回来,管我要粮要兵倒是不下五次了,你说是不是他做的不太顺利啊?”
“嗯?顺不顺利不能这么看啊,这样,他有送回来的文书么?一般文书里都会讲战果的。”
奎达一边摇头一边摆手“你别唬我,那文书能有多少是真的?你是领兵打仗的,你不会不知道杀一千说一万,死一千说没死。这种规矩我还是懂的,送回来战利品比那些玩意儿实在多了,他没送回来,就是打的不好。”
“那您心里既然有数了,又何必问我呢?”
“不是,你说这些我都懂,但是如果我叫他回来,他拥兵自重怎么办?”
帕琪梅因强忍着自己一巴掌拍到奎达脸上的冲动,憋出了一个多少有些扭曲的微笑“您给他发一封信,他也不敢不来对不对?来了之后,当面对质不就完了?要是他有反对您的意思,让禁卫军拿了他便是。”
“你说的对哦但是要是他真的准备反我,然后干脆不回来呢?”
“您就说有要务,他也不知道你到底准不准备把他怎么样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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