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哈。。。但是你觉得。。。”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的尖叫和吼声将帕琪梅因从这无穷无尽的愚蠢问题中拯救了出来。两个身着重甲的禁卫军士兵冲进奎达的寝宫,大步流星地走到帕琪梅因身边“相爷,敌军攻城。”
帕琪梅因的眉头顿时比刚才皱的还厉害“哪的敌军?”
“北边的。”
“北方防线是水做的么?我才离开十天就被人捅穿了?”
禁卫军士兵急忙单膝跪地“相爷。。还请您先行出门主持大局,事发细节卑职在路上跟您详述。”
帕琪梅因朝着后边搂着少年的奎达一躬身算是行了礼“陛下,我去看看什么情况。”
“去吧去吧。”
算是得到奎达的许可之后,帕琪梅因跟着那两个禁卫军士兵疾步走出了寝宫“说说怎么回事?”
“相爷,您离开之后半个日子,敌人就对整个北方防线发起了全面进攻,”禁卫军的声音低沉但是却格外洪亮“卡彭山防线被敌军主力进攻,八天前被攻破,敌主力昨日就已经在城北五里处扎营,您进城后开始对全城展开合围。”
“之前怎么不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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