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意与你这样的屠夫说话。。你若是想欺辱我,便动手吧。”
女孩的话语掷地有声,而鲁道夫听到这话,则愣了一下,随后笑起来“说话都不说,那我只好找你妹妹聊聊天咯。”说着便做出站起身的架势走到了营房门前“你敢!”
“我怎么不敢?”鲁道夫转过头看着她“你父亲把你俩丢到我这来,不就是让你们取悦我么?要真是做人质的话,你弟弟作为唯一男性继承人,比你们俩可有价值多了。”
听到这,女孩的表情已经完完全全地变成了不甘和怯懦,她目光闪躲着,声音小得像是蚊子哼哼“那。。。你想做什么。。。我,尽可能满足你。。。”
鲁道夫笑了,他低头看着女孩,回身坐到床上“我?我可不是见着个女人就拉过来留种的人,实际上嘛。。。算了,你和我聊聊天吧,旅途无趣,这军中除了老头就是文盲,难得抓了个大小姐,好好聊一聊。”“我和你一个屠夫有什么好聊的!”
“这不就是好聊的么?讲讲,你为什么觉得,我是个屠夫呢?”鲁道夫拿过另外一个杯子,倒了一杯麦酒“我不觉得我的行为是应该受到指责的,这是正常的战争行为,如果我不水淹诺博希尔,那么牺牲的就是南境的不知多少士兵,这点我觉得你应该明白。”
“我明白,但是士兵的死,是士兵的死,而群众的死,则是群众的死。”女孩板着脸,也严肃起来“战争是为国民牟利,而这样的光辉之后,如果有任何一个孩子流泪,那这样的光辉就是无谓的。”
“你这番话,既对战争一无所知,又对国家一无所知,”鲁道夫嗤笑起来,他走到女孩背后,摆弄起她散着的长发“战争本就是拿一个人的生死去搏十个人的幸福,怎么可能没有人死?而人一旦死了,就会有人哭泣,那难道这世上的战争都是无谓的?当然不是。”
女孩明显被鲁道夫激怒了她试着转过头,对着鲁道夫“你说的,的确没错,今天的死者,能为明日病危或是饥饿的孩子带来生机。或许从我一个败者的角度来说,有点厚颜无耻,但是你有选择,你为什么在进攻诺博希尔的时候,不去进行另一种选择呢?”
鲁道夫走到女孩正对面,单手捏了捏她光洁的脸蛋,笑着摇摇头“因为没必要。”
“没必要?!”女孩的表情一瞬间变得满是愤怒,甚至比刚见鲁道夫的时候还要愤怒“你水淹了一座有七十三万人口的城市,然后现在告诉我,没有必要选择其他的方式?为什么?为什么?你难道没有半点怜悯之心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