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所以我才会安排士兵安置那些逃出来的人去垦荒啊”鲁道夫笑着揉了揉女孩的脑袋,现在这个女孩就像是一个人偶,只能任由他玩弄一般“这是我对我敌人的,最大的仁慈了,你难道不懂么?”
“那你又为什么射杀其他的。。。”
“你好蠢啊,”鲁道夫回身坐到自己的床上,微笑着看着面前的女孩“首先,请问死人在城里已经放了三天,无处安葬,会不会滋生瘟疫?出城的人会不会已经感染了瘟疫?其次,在水淹城市之后第一时间出城的人我们予以收留是因为他们基本上丧失了抵抗能力,而三天没出一座死城的活人,我只能说他们仍然没准备好投降,他们仍然想战斗。”
“我不认为你有权力这样做,”女孩也盯着鲁道夫的眼睛“出城的人已经丧失了战斗能力,你可以放他们一条生路。”
“的确,然后呢?”鲁道夫走到女孩面前。。戳着她的胸口,声音低沉道“我难道要放任他们成为山贼流寇袭扰帝国的补给线么?记住一点,南境和加息塔利亚仍是敌对的,而南境,是南境人的国家,不是加息塔利亚人的,我们想怎么对加息塔利亚人,就怎么对加息塔利亚人。”
“呵,”女孩冷笑一声“就像你们当初毁灭伊斯卡尼亚那样?你想没想过如果每个国家的军队都如此进行战争,那这个世界又能剩下多少人?而如果有一天南境变弱了,被人以这种方式毁灭,征服者处于你的位置,而你的子孙处于我的位置时,你想过你的子孙如何为无辜的南境人辩护么?”
鲁道夫愣了一下,然后坐回到床上,
“很精彩,但是这就是这个时代,这个生命们吞食别的生命,赖以为生的时代,”伦培尔脱了靴子,躺在床上“你痛斥征服者的屠戮,但是我想知道,如果征服者没有屠戮,反而将被征服的人养殖起来,就像饲养羊群一样,你又会作何说辞呢?”
说罢,他笑了,没等女孩回应,他便喊道“卫兵,把这女人带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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