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紫山边境伯爵领地,则是帝国最大的军事行政区,最高长官,就是紫山边境伯爵,又称紫山藩伯。可以说,皇帝这次带来了佛罗萨克斯最有影响力的两位军事长官,大抵能看出来,他们的确是准备出兵的。“阁下!车到了!”
随着一声叫喊,波卡蒙德直接跳了起来,他有些紧张,原因毫无疑问是因为他从没和帝国的高层打过什么交道。他对紫山藩伯父子还有北方的皇帝的性情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了解,如果自己说话的时候说了些什么不该说的东西,那可能导致联军的事情彻底泡汤一个喷着烟的钢铁巨兽顺着轨道慢慢地驶入站台,这个巨大的列车上面满是钢板,每节车厢顶上都有一个像是地堡一样的观察哨,一名士兵站在里面刚好露出肩部以上。这是佛罗萨克斯的军用列车,而上面黑底金狮子的纹章则是沃菲尔德家族的家徽随着几声尖锐的摩擦声火车慢慢地停在了站台中,而波卡蒙德带来的乐队,也适时地开始奏乐,《秉承无上的公义》,这曲子本是邦联军的军歌,用于迎宾纯粹是情非得已。毕竟邦联的国歌,《向皇冠进军》,无论是名字、歌词还是调子都有点刻意找茬的意思,原本邦联议会还想把这歌换掉,不过因为里面的一些三俗歌词很得市井人的青睐,某些主张换国歌的议员在街上莫名其妙被人吐了一裤脚痰,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车停稳了几个车厢的门纷纷打开,里面走出了身穿北境白底黑边军装的士兵们,这些士兵们在一个车厢门口,列成两列纵队,而那个车厢中,缓缓地走出了三个人领头的自然是佛罗萨克斯皇帝奥托八世,他走出车厢后,第一时间从兜里掏出了一个小手帕擦了擦额头。他觉得热也是正常的,这位皇帝今天穿了件黑色的长军礼服外套,里面是明黄色的皮马甲和白衬衫,这套衣服说是秋衣还差不多,在夏天穿简直就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不过单就形象来说,皇帝看起来就像是个普通的成功商人一样,满脸疲态,头上黑色的短卷发里夹着不少白发比起皇帝本人。。他背后的两个男人毫无疑问更加令人瞩目一些左边的老人头发已经剃光,满脸伤疤和他脸上的皱纹混杂在一起,看上去就像是什么魔神归来一般。他左手托着一顶设计华丽的骑兵盔,上身穿着一件金光闪闪的胸甲,腰间挂着一把仪仗剑,下身则是马裤和皮靴,这位老骑士应该就是紫山藩伯鲁道夫八世.海默施陶芬,那双闪烁着精光的眼中,带着股从尸山血海中捞出来的杀气而右边那男人则是一头淡金色的短卷发,年龄看不太真切,大概四十出头的样子,身穿满是金色流苏和勋章的深灰色军礼服,腰上也如老人一样挂着佩剑。这男人看上去似乎年轻十分格外英俊,皮肤白皙个子高大,双眼如同蓝海中萃取出的一双宝石一般,而不知为何,迪堪总觉得他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让他有点不是那么舒服。三个人走到波卡蒙德的面前,帝国队列末端的一个士兵转了个九十度,小步跑到皇帝身边,清了清嗓子,朗声道“蒙钢铁、极光、草原与森林所赐之恩典,你面前的是,佛罗萨克斯帝国的至高皇帝,北国的君主,诺尔德、拉玛、林地、柯林茨那、金河、紫山的守护者,北方教会所认同的唯一神选之人,赫克提比、西北领地、高峰堡、沃夫德林和维恩的领主,拉玛人、林地人、沃菲尔德人、诺尔德人以及一切佛罗萨克斯子民的国王,公义与秩序骑士团大团长,沃菲尔德家族的奥托八世.尼尔斯.沃菲尔德皇帝陛下。”
念完这么长的一串头衔,波卡蒙德率先伸出手,而奥托八世也伸出手,两人行了个握手礼“陛下欢迎来到瑞奇尔德。”
“嗯,感谢您的热情迎接,阁下,”奥托八世脸上露出一个还算得体但是却满是疲惫的笑“向您介绍一下这两位,我的军事顾问,前紫山藩伯,海默施陶芬家族的老鲁道夫。”
老人上前一步,右手捧头盔,左手扶着腰间的剑柄,一靠皮靴的跟发出清脆的响声“波卡蒙德大总督,幸会!”老人的声音,就像一个不甚熟练的木匠在用一把钝锯锯木头一样,沙哑且声音极大“幸会老人家!”波卡蒙德微微前倾身子算是个还礼“愿您长寿。”
“这位是紫山藩伯,佛罗萨克斯陆军总教官,勒滕博.海默施陶芬元帅。”
那四十出头的男人也向前一步,右脚向后撤一步,微微弯曲,他本人向前躬身“陛下能够为我引荐是我的荣幸,很荣幸见到您,瑞奇尔德的大总督阁下。”
“很荣幸见到您,藩伯阁下,”波卡蒙德和勒滕博握了手,突然注意到从后面几节火车车厢中下来了两位衣着虽不雍容华丽,但也是一身繁复长裙的年轻女性,她们和正在从车上卸各种的用品的仆人站在一起。。但是却没有半点搭把手的意思趁着皇帝、老鲁道夫和斯平尔德三人寒暄的时候,波卡蒙德压低声音问道“那边两位是贵国的公主么?为何不一同参加欢迎仪式?”
勒滕博看了眼远处,愣了下,然后笑了起来“总督阁下。那两位不是陛下的千金,是我的情人。您不必过于在意了。”
“您的?”波卡蒙德刚想问,但是似乎又懂了些什么,点点头,又突然皱起眉,问旁边的迪堪“诶,阔得罗老爷,您安排的住所,足够五人居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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