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紧,当初佛罗萨克斯的使团来之前就说是五个人,安排在了北区的一件小独栋里,委屈各位了。”
迪堪的话直接给心头突然一紧的波卡蒙德喂了颗定心丸,而勒滕博也微微一笑“来这也是为了外务,不算委屈,家父与我还有陛下都不是矫情的人,我那两位也不会难为阔得罗老爷。”“不麻烦,不麻烦,给各位安排住所,是我的荣幸。”
波卡蒙德身后的外务事务官看到基本上见面的问候和寒暄都结束了,便朗声道“各位,请先随我移步上车驾,仆役们将把各位的行李安顿妥当,我们在总督官邸为各位安排了接风洗尘的午宴。”
===============================================================
“姑姑,北境的皇帝到了。”
鲁道夫.佩兰站在窗口,二十上下的他身穿白色的花边衬衫胸前别着一个金色的南境国徽,衬衫外面套着件灰黑色的硬质皮马甲,上面用金线绣着繁复的花纹,披了一件酱红色长外套,下身的黑色套裤下面是一双皮靴。黑色微卷的长发梳起来用一根宝蓝色的丝带扎在脑后。这少年下巴上的胡子剃得干干净净,他似乎很好地遗传了父亲那张比较阴柔清秀的脸,但是鼻子却不像他的父亲,伦培尔.佩兰那样大得像是大了几号的鹰嘴一般。反而显得他比他父亲年轻时多少英俊一些“到了?都是谁啊?执政官阁下如是说。”
鲁道夫转过身,看着那倚在沙发上的姑姑,罗兰菲尔.佩兰。她虽然和伦培尔是同一天生,但是此时看起来似乎比伦培尔年轻不止一星半点,好像也就三十五六上下的一位妇人“奥托八世老鲁道夫还有勒滕博藩伯。”鲁道夫从旁边的茶几上摘了颗葡萄,送到嘴里“父亲大概什么时候到?”
“不着急,凯旋和利剑师团已经调到阿罗尼亚北边了,但是我们这边得把军饷谈妥,”罗兰菲尔坐起身,松了松筋骨,随手在案子上写了几句话,“不过他已经在边境了,我们这边谈妥,陛下很快就到。执政官陛下如是说。”
“姑姑,北方人的皇帝,是个什么样的人?听说您年轻时是寄养在沃菲尔德克斯特的宫廷中的,您能给我讲讲么?”
罗兰菲尔坐起身,披上一件短外套,旁边的侍女端着木制托盘,托盘上是纸和墨水瓶,罗兰菲尔拿起笔,在上面随手写道“你说小奥托啊。。这么多年肯定有变化的呀,不过你要是说当年的话,我记得他是个做事很周全的人,而且对‘桌面下’的东西很感兴趣。”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