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这两个字居然会从你口中说出,果真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啊。”
“你来,干什么?”
“替一个人带一句话而已,如果你想保住她的性命,总要拿点什么东西来换。”
“我能给你什么?我只剩下一个空洞的躯壳了。”
“你能给我的东西太多了,但我只要一样。”
“什么?”
“憎恨是一切动力的来源,如果你不这么做,他一定保不住她的性命。”
说完这句话,这名穿着白大褂的年轻男子头也没回,径直走出了医护室。
房间里渐渐恢复了寂静,两人谈论的时间不超过一分钟,这是与前几次医生来巡查时,同样的时间,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颜刚轻轻闭上了浑浊的眼眸,什么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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