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莺充满疑惑的看着南宫梦拾。
南宫梦拾:“向来有什么好吃的,你也没忘记过胡颤亦,你对他难道真的只是战友,队友的友情?没有其他了吗?”
幽莺语塞的看着南宫梦拾,她是被问得不知道也如何回答了。
幽莺一直觉得自己对胡颤亦所做的事儿一定都是正常的,但是现在别人看来好像并不是。
南宫梦拾:“幽莺,我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难道你真的还不明白吗?”
幽莺:“主上,这或许是个误会,胡颤亦对我并非说……”
南宫梦拾忍不住打断幽莺:“若是你觉得我说的信不过,那你就去找胡颤亦。”
幽莺抿了抿嘴儿。
南宫梦拾:“至于你手里的金簪子,可千万千万别再想着拿去哪里当了换酒喝,那可是胡颤亦的一片真心,再说了你自己也该清楚,一个男人送一个女子簪子寓意何为。”
她知道,就是现在幽莺这个反应不过来的样子,是从来都没有意识到的婚姻这些地儿,哪怕她的心里早就倾心胡颤亦,她也会把这种倾心意识性的认为是友情。
此时,百里奈禾已经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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