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梦拾:“都看过了?”
百里奈禾颔首,想必她们也是说完了的。
南宫梦拾:“幽莺,我和奈禾回去看小世子了,刚刚我说那些你自己好好的想一想,理清楚。”
幽莺:“是。”
南宫梦拾看向百里奈禾,是想说可以走了。
百里奈禾颔首,他随时都会跟上她的脚步。
她们走后,幽莺也顾不上去看新人们训练的情况如何,而是走到了一旁蹲下来对着手中的金簪子陷入深思。
……
就是到晚上的时候,素来滴酒不沾的胡颤亦也躲不过低迷一回的独自一个人坐在房间外面的护栏上喝闷酒。
他是郁闷自己,面对了幽莺竟然也说不好自己心里的感受,说不出来他的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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