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坐上火车的那股轻松和惬意已经消失无踪,我如坐针毡般在等着目的地的到达。前面一阵响动,一个衣着破烂的中年人出现在走道前沿,晃了晃手中的搪瓷碗:“出门在外靠朋友,我向各位求个帮,有钱的出个钱,没钱的捧个场,一毛两毛我先谢谢了!”
晕,车上怎么还有干这行的。前排的人有的摸出个一毛的硬币,有的干脆扭过头去不答理,不多时中年人走到我们近前,我本想扭过头去,看着两个女孩眼中流露出来的怜悯,于是伸手掏了个一块的钢币递过去。中年人点头称谢。
文娟忽然抬起头冲中年人甜甜的一笑:“我要你大声喊陈风很爱文娟,喊一声我给你一块!”
我倒!我慌忙制止道:“不行不行,我给你五块赶快走吧!”
不理我的话,中年人一脸兴奋的大声喊道:“各位作个见证,这位小姐说我喊一声陈风很爱文娟就给一块!”
接着中年人扯着嗓子大声喊道:“陈风很爱文娟,陈风很爱文娟……”
看着文娟心满意足的递过去十元钱我脑子彻底陷入短路,一旁的娟已经笑的花枝招展,四周的旅客更是捧腹大笑,我敢打赌,这会是他们这辈子最有价值的一次旅程。
看着萎靡不振的我文娟关切的问道:“风,你怎么了?”
我无力的摆摆手:“早知道这十块钱我自己挣了”……
回到家已是下午,我拖着被折磨的疲惫不堪的身体迈进家门,正瞧见一脸关切的爸爸妈妈在等着我。
心中一阵感动,还没来得及开口,老妈的问话已经如长江之水滔滔不绝而来:“这么些天去干什么了?怎么又说受了点伤?是不是什么事瞒着我们,还不让我们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