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晕,本就被文娟搞迷糊的脑子被老妈一顿炮轰后彻底崩溃。
我二话没说,走进屋子倒床便睡。
“这孩子!”身后传来老爸不满的咕哝声。
无心多说,很快我就陷入了深深的梦乡,在郑州太缺瞌睡了,我美美的抱着枕头一觉睡到大黑。
醒来后老妈已经做好了晚饭,小弟正趴在桌子上大呼小叫的问着爸爸题怎么做。我洗了把脸后一家人坐在一起吃团员饭,我把在郑州发生的事从头到尾给他们讲述一遍,听得老妈胆战心惊。
“风,以后不要和那个咪咪来往了,早就知道红颜祸水!”
“这个……”没料到事与愿违,本想在他们面前装回英雄的。
“再说再说!”我打岔的把话题撇一边,老妈由自絮絮叨叨。
“哥,让我看看你屁股上的疤!”弟弟不是时候的插嘴道,我立刻赏了他两个栗子:“想瞧自个照镜子去!”
回家的第一个晚上就这样笑嘻嘻的过去。然后就是一个人面对还有一个多月的暑假,和假期综合症。
焦作的夏天还是很热的,尤其在中午的时候,几近四十度的高温烤的人人都躲在家里,我又不自觉的想起咪咪家的空调。谁叫咱是小市民呢。回到家以后娟就销声匿迹般没有任何消息了。文娟倒是每天都给我打电话,吵得我不厌其烦,我又要不时给咪咪和飞飞打电话,老妈每次看到我在电话机旁都是一脸阴云,害我心跳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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