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中,天已泛白。
他终于扛不住了,回去睡觉。
被徐娴叫醒时,才发觉大事不妙。
虽然昨晚他并没有忘穿秋裤,但寒冷的冬夜,只穿秋衣秋裤练琴显然不够。
感冒、发烧,就是对他的惩罚。
“快点吃,要迟到了!”饭桌上疯狂扒拉着早餐的徐娴催促他说,随后看到他的黑眼圈:“你也没睡好吗?唉,昨天听了施特劳斯先生的演奏之后,我就一直睡不着,耳边总感觉有钢琴声在环绕”
“钢琴声?话说,昨天晚上我也听见钢琴声了呢。”薛静姝说。
“不是吧?我也听到了呢!”徐潘说,“昨晚我起来上厕所,路过大厅,黑咕隆咚的,看不见人,光听见钢琴不停响,我还以为自己是幻听呢!”
“我也听到了!”李芸也抬手。
几人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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