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咱们这里闹鬼了?”
“没闹鬼,是我在练琴。”路遥有气无力地说,“我已经踩下弱音踏板了,没想到还是打扰到大家休息,真是对不起!
不过,好像我已经受到惩罚了”
“原来是你干的好事!”徐潘怒道。“吓死老子了,看我不哎哎哎,你砸了兄弟?”
看着缓缓倒下的路遥,几人慌作一团。
薛静姝摸了摸他的额头,瞬间收回:“好烫!他烧的好厉害!”
“原来,你说的半夜练琴的惩罚就是这个吗?发烧?”徐娴很无奈:“看来你是没办法参加施特劳斯先生的演奏会了。”
“不行,不能缺席!”听到演奏会,路遥垂死病中惊坐起,“天朝男儿,岂能言而无信?必须去!”
“可是你去了又能怎样呢?听得进去吗?”
“听得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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