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到客房香甜酣畅的睡了一觉,醒来后立刻继续拉着沈富到书房里谈事。
直到亥时末,书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才打断了反复推演盘算的二人。
敲门的正是老管家沈伯,此刻满脸大汉,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沈伯?什么事如此焦急?”沈富推开门后见到沈伯这副慌张的样子心底蓦地一沉,老管家一生没少经历坎坷风雨,若不是有大事发生他也不至于如此紧张。
沈伯深陷的眼窝里布满了焦急,但瞄到书房里还坐着文后,便吞吞吐吐地不出声。
“以后任何事都不必避讳文公子。”沈富当即正色吩咐。
沈伯这才拉着沈富的袖子进到屋内,不放心地露出满是白发的脑袋瞧了瞧外面,确认无人发现后才关上门道:“庄主,出大事了。”
“不要慌张,慢慢说。”沈富的神色依旧保持镇定。
沈伯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急声道:“咱家老爷的忌日将近,汾湖的陆老爷子特意赶来拜祭,怎料今日申时到了归安县外的时候竟然出了祸事!”
“祸事?莫非是遇到了拦路的恶人?”
“若是碰到寻常劫道的贼人也就好办了,富有万贯家财的陆老爷子怎么也想办法给打发了。”
“那你说的祸事从何而来?”沈富的心中升起了不祥的预感,对于他们这样的富商和地主来说,最怕的莫过于用钱财解决不了的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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