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爷子性子向来张扬,这一趟来拜祭咱家老爷本就想给足沈家面子,所以此番带了不少的扈从随行,谁曾想县里那个挂名留职的达鲁花赤今日碰巧带了不少的士兵突然回县巡查,两伙人径直撞到了一起。
这位达鲁花赤正愁没地方生财,看到这样的肥羊送到嘴里二话不说就派兵给截了下来,随便定个罪名就将陆老爷子抓起来了。”
“此时当真?申时的事怎么现在才知道?”
“咱们归安县的这个达鲁花赤做事太绝,陆老爷子随行的扈从和下人一个都没有放过,一股脑都给抓了起来,就是怕有人回去报信断了他的财路。
陆老爷子知道自己这次遭了大难,派自己的心腹拼死从牢里逃了出来,就是为了向我们求救。”
“求救的人呢?”沈富急声问道。
“庄主放心,今日守夜的是我儿子,他发现此人后立刻就将他藏到了柴房,并没有被其他人看见。”
“如此甚好。”
沈富稍微放下心,但也旋即意识到了此事的难办之处,这位陆老爷子是父亲生前的至交好友,自己到平江路经商时也没少受到陆氏家族的帮助。
如今陆氏家主为了赶来祭拜父亲而遇到了祸事,自己于情于理也一定是要出手相救的,可陆氏是汾湖的名门望族,这位达鲁花赤既然盯上了这块肥肉便绝不会轻易松口。
“人一定要救么?”沈家出事,文自然不会不管。
沈富面色阴沉地点了点头,“陆氏对我们沈家有恩,就算是豁出了性命也是要救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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