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了一下,暗想他就是煮熟的鸭子,就剩嘴硬了,时间会让他反省的。
刚进山时,我们俩单手拎着,累了就换只手,还比较顺利。
这样走了不到十分钟,天雄就喊了第一个暂停。这可不是NBA,暂停时间没人限制,结果天雄就赖在那里不动了。
有人说了,有那么夸张吗?俩大小伙子,两编织袋东西就不行了?那要看袋子里装啥了,蔬菜好,不是很重,体积又大,还健康食品,多买点那个我是不反对的。
可我们俩都是肉食动物,况且萨大叔那里不缺蔬菜,所以天雄买的多是肉类,那么多袋子加一起足足有百来斤。
“你说,天黑前咱们俩能到吗?”天雄问的很没信心。
“能到不能到咱俩都得到,早知道多买点熟食了,咱俩还可以一边吃一边走,越走越轻。”我试图精神
上麻痹他。
“越走越轻?我看是越走越少吧,得了,跟你俩越聊越泄气,开路吧还是。”
这让我想起了前几年爬泰山,泰山诗般景色虽然迷人,让我记忆深刻的却是挑山工,浑身黝黑的皮肤,赤背露臂,身负百斤重物登山却如屡平地。当时只觉的好玩,有这样一群人,既可以工作赚钱,又可以天天登泰山,让我很是羡慕。
现在看来,那可不是一般的工作,不是一般的好玩,一般的人恐怕也享受不了这种职业带来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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