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爬的山的高度连泰山的五分之一都不到,我们背的东西连挑山工的一半都不到,可我们的受难过程何止超乎他们十倍,我开始打心眼儿里崇拜他们了。
天渐渐暗了下来,我们走走停停,停停走走,时间
渐渐超越了我们,我们心里却一直在念叨:快到了,快到了。
终于,到了最后的山头,记的上次我们三个也是一股脑躺在了这里,揣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头儿,任凭山风侵袭,尤感痛快。
现在没那心境了,两大袋东西一撩,我们俩四仰八叉地躺着,甭跟我们谈仪容仪表啥的,没人看,这大山里想找个人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上面那是谁家子啊?”就在这时,离我们不远处突然传来一个声音。我心里不禁发笑,刚想着这山里没人影,马上出来幻听了,哎,真没出息。
“喂,上面的人听到没?”声音再次响起。
天雄过来推了推我,说:“你听没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我是不是产生幻听了?”
我想都没想,对他笑道:“听到了,风之子在招呼我们过去呢。”
“少扯淡”天雄没理会我的戏言,自己站起来观察了一下周围,发现了声源。
“不对,你看,那不有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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