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熏草也有了,我马上去齐国。”
闳阙难得积极一次,换来的却是嬴政的沉默。
“这件事暂且先放放。”
“为什么?”一直以来不是他最急的吗?现在是怎么了。
“寡人说暂缓就暂缓,你最近先练好法术再说。”说完就一夹马肚一溜烟走了。
“莫名其妙,爱去不去,驾。”
虽然嬴政已经下令封山,派人看守山洞,并将周围村民都迁往别地,但闳阕还是放心不下自己的灵田,早知他不急着去齐国了,自己就在栎阳多留几天了,
师傅应该不会怪罪我吧!嬴政自我安慰的想,韩非近两日就要到咸阳了,此时他实在分身乏术。
只是他忘了,去齐国这件事显然不需要一国之君亲力亲为,闳阙本意也没打算和他一起去齐国。只不过临淄与咸阳相距甚远,闳阕来栎阳几天都能闹得鸡飞狗跳,害他白白担心一场,他实在不放心让她一个人去齐国,到时候发生什么事,可就鞭长莫及了。
嬴政高坐王位上,文武大臣分列两旁。
“韩国使臣韩非,拜见秦王陛下。”说完这一句话韩非的心总算落地了,简简单单一句话他不知独自练习了多少遍,才不至于丢了韩国的脸面。
“免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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