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王。”
与韩非同行的一人,再次拱手行礼,“吾等入秦一路而来,见百姓富足,秦军军纪严明,今天见到大王更是气宇不凡,韩国上下真心归附,请大王应允。”
嬴政还并未表态,满朝文武听到这套拍马逢迎的说辞都嬉笑不已,
为同为韩国人的韩非羞愧难当,虽然知道此次入秦就是要取悦秦王,以保全韩国,但他不希望是用溜须拍马的方式,而且嬴政并不是蠢人,不会因为几句甜言蜜语就放过韩国,他们必须有足够的理由说服他。
“当年韩国献水工郑国助我大秦开渠引水,耗费十载,征召民夫十万人,险些耗尽我大秦国力,韩国的真心我们当真是受用不起。”不知是哪位武将开腔讽刺,引得众臣连连称是,几位韩国来使汗如雨下。
殿下议论纷纷,嬴政见火候到了,好言解围。
“正是有了郑国渠灌溉关中万顷良田,百姓才能年年丰收,我大秦才有了源源不断的粮草供给军需,这样说来韩国对寡人的万世伟业的确有功。”
“不敢不敢。”来使一再鞠躬。
韩非苦笑,当年韩王为图一时安逸助秦国修渠,本想以此消耗秦国国力,没想到渠成之日也是秦国翻身之时,然这数年间,韩国却并未发奋图强,反而觉得高枕无忧,耽于享乐。
“这位是韩非先生?”
“正是。”韩非不卑不亢的回答。
“公子所著《孤奋》,《五囊》,寡人读后受益匪浅,先生既入秦国,不妨多住些日子,也好叫寡人讨教一些治国良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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