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来不仅没有问出檀歌的情况,还让嬴政与闳阕生了嫌隙,宜瑾和颓然的离开。
夜已深,他在了无人烟的街道上徘徊了很久,也不知去哪好,师傅去世了,他又背弃了秦国,天下之大他除了稷下学宫竟然无处可去。
回学宫的路上,宜瑾和途径一处空地,就见闳阕独自一人望月,想到此事因他而起,也不好一走了之。
闳阕听到背后的声响,耳朵一动,却没有回头。
“姑娘,抱歉。”宜瑾和恭恭敬敬的拱手道歉。
闳阕没有作声,只摇摇头,说:“与你无关,我与他本就是不同世界的人。”
宜瑾和在她身边坐下,“你不要这样说,在下看得出来,他心里有你,刚刚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他恼火的是在下,姑娘恐怕是池鱼之殃。”
“你,与他到底有什么过节。”闳阕暗暗打听。
“陈年往事,既已回不去,也没什么好提,总之,今天的事,我很抱歉。”
“我,我”闳阕支支吾吾,犹豫半晌,一咬牙说:“我喜欢他,请先生帮帮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