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瑾和一愣,没料到她这么直接,苦笑道:“只怕在下要帮倒忙了。”
“这件事只有先生可有帮我。”闳阕连忙说到。
宜瑾和不解:“敢问姑娘有何需要帮忙,在下若是能做到,必当全力以赴。”
“先生可真是个好人。”闳阕感叹,他答应的这么诚恳,害她还有点良心不安。
“姑娘言重了。”
“先生是否有一方异兽雕像。”闳阕问。
宜瑾和仔细回忆,前几年齐王似乎赐了这么个东西给他,他从王宫回来后便收起来了,再未拿出来过。
“是有这么个物什,只是除了模样奇怪了点,再无其他特别之处,不知姑娘有什么用处。”
“实不相瞒,我们这次来齐国就是来找这个雕像的,得知它可能在稷下学宫,所以才趁着今日守卫空虚闯进去,这个东西对他很重要,我们绝不是想做伤天害理之事,如果我能到,他以后一定会善待我,求先生借我一用。”闳阕说得诚恳,还留下两滴鳄鱼的眼泪。
宜瑾和犹豫再三还是劝她:“靠外物得来的情谊想必也是虚浮的很,我观姑娘是生性豁达之人,不要因一时失意而钻了牛角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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