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说得对,既然先生不愿意借,我也不会勉强。”闳阕落寞的说。
“并不是在下舍不得,只是......也罢你若执意如此,就跟我来吧。”他连自己的事都没整明白,还有什么资格劝别人。
嬴政在闳阕房里坐立不安,宜瑾和走后,他立马来看闳阕,没想到她竟不在房内。
嬴政立即让侍卫去找,侍卫却说整个客栈也不见她的人影,这么晚她能去哪,该不会真的生气走了吧。
这么一想嬴政更待不住了,刚想出门看看,没想到门就被推开了,闳阕一脸高兴的从外面进来。
“你没走?”嬴政悬着的心放下来。
“哼,知道对不起我了吧。”
“你,你说什么,寡人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嬴政死鸭子嘴硬,坐到一边。
“算了,不和你一般见识,我知道你就是故意和他唱反调的。”闳阕大度的原谅他。
“你知道,还跑得不见人影,可知......”他有多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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